老李故事会 | 我的奇葩车友--“12岁”就开修理厂的大哥

2018-01-09 576 0


大家好,我是老李,今天约好了一位大哥中午一起吃饭,结果我一看见大哥的时候立马楞了,因为大哥一身藏族的民族服装就从车上下来了,太有味道了。

聊了一下原来大哥这些年呢,开着一辆小皮卡,踏遍了西藏的每一个乡,每一个角落。给我讲了很多这些年我完全都没有听过的一些故事。现在大哥已经把车卖掉了,回到了北京,住在我家不远的一个小区里,过着隐居的生活。

大哥(右)把云璋(左)怼傻了

其实这位大哥,在我之前的《夜话》里讲过,有一年走318的时候,在八宿和他们巧遇,那年他单车带着母亲进藏。大家很开心,一起聊天交流路况。本来我们原计划是想住在八宿,但是大哥说前面一马平川全是“小柏油”,他说从邦达到八宿很快。后来我总挂在嘴边的“小柏油”就是这么来的。

八宿

原本小柏油在我的印象里就是真的铺的柏油的平平的路,其实呢大哥所说的“小柏油”是没有大坑的非铺装路。结果我们按着大哥说的这个小柏油呢,一路上是叮叮咣咣,历经磨难。

而大哥和我们分手后,开着他的小切去了墨脱,当然了,大哥问我墨脱路况的时候,我也没跟他说实话,呵呵呵呵。

墨脱

虽然我没说是“小柏油”,但是也尽可能的轻描淡写。结果大哥说他还没到墨脱车的球头就烂了,等出来以后啊,所有的转向拉杆和止推杆胶套和球头也都完蛋了,稀里哗啦。还好他知道小切的弱势在哪,也随车带着配件呢,从墨脱出来以后呢,跟我在波密的同一家修理厂,把车修好了继续去拉萨。

东风6x6指挥车

这位“12岁”就开修理厂的大哥,就是当年北二环雍和宫桥边上总停着一堆改装切诺基的修理厂老板。那这个“12岁”开修理厂的典故是怎么来的呢。05年我们在一次车友会去坝上的活动认识。这位大哥见谁都叫哥,特别诚恳。我那会还没留胡子呢,不能说是小鲜肉吧,但是现在我要是刮了胡子和陈震站一块,不是我吹,肯定我显年轻。结果我问大哥您哪年的啊?大哥说我81年的,哥。人家那么诚恳,再加上有些人确实天生老成,我也就信了,比如说康恒。结果大家熟了,大哥一高兴吹牛X,顺口说出他93年开始开修理厂的时候,我就想,81年生人,93年开修理厂,这个这个太牛了。打这次活动后,大哥的年龄一直是我心中的迷,直到06年的一天,花乡的小胖王萌给我打了一个电话,说我今天发现了一个秘密,你猜怎么着,大哥今来找我办过户,Y的身份证竟然是68年的。哈哈哈哈。

不管年龄了,反正他对人特别诚恳,而且动手能力确实强。2006年,我和大哥一人买了一台部队退役的东风6X6指挥车,型号是EQ240,连车带方舱和设备5吨自重我估计有了,当时是准备改成房车去无人区用的。

结果在北京的东5环上车不走了,那个地方叫观音堂桥,向北走下桥就是加油站,我和大哥不知道这个车是啥毛病,车刚接回来不熟吗。死马当活马医,决定把车推到桥上,然后借着坡溜到加油站里加点油试试。

问题是我们就两个人,必须要一个人推一个人打方向,因为那可是五环主路啊,没人打方向该出大事了。结果大哥说,益斌,你把方向,我来推。实话实说,就算是81年的小伙子推一辆5吨的车,还是上桥的也没几个吧,尽管我们当时已经离桥顶没多远了。我当时在车上看不见,反正车是动了,并且顺利的溜到了加油站,还好只是油表坏了,油箱没油了,加完油就好了。在加油站里看大哥,脸色是紫黑紫黑的,太阳穴的血管都快爆出来了,我们都加完油,从东五环开到北五环上京藏高速的时候,大哥脸还黑着呢。收费站看我们的车好奇的问我们是哪的,大哥穿着迷彩背心,带着军帽,一本正经的说我们是八一电影制片厂,人家还真信了。

大哥的京牌路虎卫士

回到今天我们聊天,聊到现在新的发动机技术,比如说我们最喜欢的柴油发动机。这里也有段子,因为大哥有台京牌路虎卫士110,对这款车大哥他们两口子是又爱又恨,有一次我请教断油的问题,大哥他们两口子跟说相声似的,隔着电话说了有一个多小时啊,大概意思就是大哥几乎把卫士从头到脚里里外外,能修的都修了一遍,和当年他们家的小切相比,那真是捧着怕摔了,含着怕化了,就差供起来了,但是卫士还是小毛病不断。

拿哈拉湖来说吧,卫士高反就比较明显,经常自动灭车。同样,五十铃的MU-X也是去哈拉湖,海拔4800米的山口还轻轻松松的超车呢。震哥点评2017年最让他难忘的车型,其实在我们看来,这刚哪到哪啊,只能说他只是刚刚入门。就他目前对卫士的评价,大家可以不用参考。等下一季《越野路书》的时候咱们再说。

言归正传,关于大哥的动手能力,给我印象比较深的是06年夏天,我们去浑善达克沙地义务植草。进混善的时候,走的是苏木路,而苏木路是在沙坡里穿行的,相对沙坡地势低,加上沙坡会移动,经常会把路盖上。这会就只能冲过去,前面的车冲过去以后,往往就是把松软的沙子刨开了,越往后面的车走起来就越痛苦。

特别是像小切呢,爆发力有,但是只要车轮一慢,发动机马上就没劲了。而丰田V8不用冲,慢慢悠悠的就上去了。当时有一个大哥,开着V8 4700,本来不用像我们开小切一样加油冲的,结果大哥一脚油下去,嗖的一下就飞起来了。当车落地的时候,本能的一脚刹车,结果随着落地的惯性,巨大的反作用力就把前桥的差速器打坏了。大哥那叫一个懊悔啊,刚在西藏大北线跑一圈都没事,没想到在混善把车伤了。

冈仁波齐下的丰田V8

这次活动结束后,我们回北京,我和康恒坐在运良的车上,当时鬼使神差,运良把车开上了六环,按理说应该上五环的。因为是夏天,天说黑不黑的时候,运良保持100公里左右的时速,我们看见快行道中间横着一个水泥隔离墩,运良一没减速,二没变道,直直的冲上去了。当时我和康恒对视了一下,然后就抱紧了前排座椅的靠背,心想肯定完了。结果,什么声音都没有,什么事也都没有,太奇怪了这事,而且,我们一车4个人,不可能都眼花了。哪怕是个纸箱子也得有个动静啊,到今天我都没搞明白到底我们当时撞到了什么?

这一聊又跑题了,大哥和他的爱车以及西藏的故事今天肯定是聊不完了,以后和大家再继续聊,路上开车的朋友注意安全啊,下周我们再接着聊。

想听老李亲自讲述这段故事的音频版本,还要到微信公众号去听喽~

声明:本文由行家作者撰写,观点仅代表个人,不代表太平洋汽车网。文中部分图片来自于网络,感谢原作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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